第(3/3)页 赫连明恪突然懂了为什么他那么小的时候,应该是记忆不清的,可是对轩辕明珠的记忆那么清晰。她对他的疼爱便是当作家人一样的,真诚真实。 撒药的手抖了一下,那上药的棉布不由得让她加重了力道,赫连明恪低呼才把她拉回来,“对不起,晃了神。” 赫连明恪叹气,知晓她怎么会这般的,他继续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也没有认出来,我相信很多人也都没有认出来,你的容貌和姑姑并不是多么相似,除了你那双眼睛。” 眼睛? “有人对你说过你那双眼睛最是特别好看吗?” 自然是有的,赫连曦曾经就说过,她的眼睛和她的气质反差的不行,圆亮有神,尤其是笑靥如花时,如她名字一样温暖向阳。 依依也说过,木薇的眼睛最为迷人,像是月牙弯弯。而她不言不语冷若冰霜,眼睛给人的只有距离,但那是给陌生人的。依依说,她一双杏眼,最为清纯娇憨,满是朝气,这是她给家人的。 “而姑姑和你眼睛一样。” “嗯。”她不敢眨眼睛,听到她的某处像那个女人,并不多么高兴。 “还有你的脖子上那个东西,那是姑姑的,是轩辕老将军送给女儿的寿辰礼物。那日我在场,所以我知道。而那晚我无意间看见了,便更加确定了。” 木葵给他好好的包扎着,倒是没有什么起伏。 “她不是被赶出轩辕家的,她没有和谁苟合,她是被凌辱的。世人都以为那个轩辕小姐是......” “够了,不要再给她说好话了行吗?”她插话,可语气平淡的不像话,“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在乎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已经放下了。我这十八年来的人生里她没有参与多少,如今未来也都不需要她掺和进来。” “我知道她已经死了,那就够了。” 赫连明恪转身扶着她的肩膀,“我的亲生父亲是轩辕日照,而他唯一的妹妹是我的姑姑,在我还小的时候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的母亲。你觉得我能没有理由说下去吗?” “过去了,所以我才想说出来的。给她唯一的女儿一个不恨她的理由......和余生不至于那么介怀。” 木葵倔强道,“我不需要。” “别自欺欺人,你那札记里面你有多在乎你的母亲,你有多介意她的态度,你不写可是我看得出。” “即便小曦能够让你敞开心扉,让你不再介怀,可你对其他人呢?若是这件事情被有心人翻了出来呢?你再面对的时候可以承受住吗?面对脆弱不堪的你,你身边的人就不会担心就不会追问?依照你的个性你会说多少的谎言?现在估计若是北帝和北后问你过往,你能够轻松的说出来吗?” “你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不仅仅是轩辕家的孩子,你以后更会是北国的皇后。你躲不掉!” “而且......令狐贺已经知道了。” 赫连明恪闭上了眼睛,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他知道?”她大惊。 “他也有画卷。入牢时候的你,那紫玉圆轮应该被他瞧了去的。不过现在他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木葵扶着边上的椅子落了座,“暂时?应该只是暂时的。”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堂堂正正的说你的母亲即便那样也不是她的错,她的不堪是身不由己的。就像我一样。” “哥?”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世人都说恒王的母亲是个狐狸精,勾引了北国皇帝,让那帝后不合,给家族蒙羞,并背叛情人。” 赫连明恪笑道,“妹妹,我也曾相信我母亲就是那样子的人,为人所不齿,为人所唾弃。作为儿子,我曾经那么深信不疑。” “哥!”木葵靠近他,“......” “所以我站在赫连家着一边,他们是受害者,我明白我是个不该存在的生命。那时候先皇和先皇后是那么的恩爱,却因为我的母亲后宫翻了天也牵扯到了朝堂。而先皇后本就身体不好,让先皇更是气愤。” “你知道的,令狐穗是赫连明炎喜欢的人,而我母亲又是令狐家的孩子。” “令狐早身体不好而且也没有子嗣,令狐穗那时候便是家主了,自然免不了令狐家被打压,荡悠赫连明炎的帮衬,令狐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这件事便平息了,代价是孩子名正言顺会纳入皇室,而其母亲必须死。” 赫连明恪抓紧了木葵的手,“你知道为什么令狐家会同意吗?你知道那个时候除了令狐穗几个人没有人不赞同的。就连赫连明炎也同意。” 木葵说,“因为先皇后要挟了她儿子是吗?而令狐穗就是筹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