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赫连明恪一脸的笑意,那副欠抽的模样,赫连曦算是知道刚刚舞舜粲为什么会打他了。 “我只问,你有多少次是真心地想要杀了我的?” 舞舜粲站在两人一侧,他不插手任何。或者说他也在等这个回答。 赫连明恪不理睬他,扯掉他的手,冷哼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往着暗处走去。 可有人不许,赫连明恪被推倒了胡同口的墙上,他嘴角带着放荡,“好侄儿,天色不早了,皇叔年纪大熬不得。” 赫连曦掐着他的脖子,“就像这样子,我想做过很多次。你也对我置于死地....这么多次。” “我就问一句......你有多恨我?恨到要我去死?你有多恨舜粲,恨到让他也去死?” 舞舜粲站在一边,他觉得这里寂寥无人,他们就像是街头混混似的,可逼问追打的却不是什么金钱暴力,只有一个回答。 舞舜粲看着赫连曦,这个被称为北国骁勇善战的男人落着泪,他说,“木葵说你不是那样子的人。” 舞舜粲看着赫连明恪头动了动,可是眼里的悲伤更甚了。 舞舜粲又听见赫连曦在说,“木葵说我们该好好谈谈的,她说你对她那么和善,对她那么一个冷性子的人都可以耐心温柔。” “她告诉我说,那日在雪岭,你早就发现了我是吗?”赫连曦吸了吸鼻涕,可是哭腔并不完美遮盖,“她说的话我都信,可我想要听你说一次。你那时候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吗?” 木葵看透了他赫连曦,他承认他对赫连明恪并不恨,更多的是怨,是气!怨赫连明恪为什么要那么对待他们?气赫连明恪为什么把自己搞得像个烂人一样? 赫连曦真的不懂,可是他没有勇气去问。 可今夜不一样,就连舜粲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舞舜粲上前一步,“明恪,这个时候说些实话。” 可赫连明恪划开他们的手,“呵~有意义吗?没意义的。” “木葵不在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我很快也会走了,北国如今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赫连明恪突然揪住赫连曦的领子,“我原以为你会照顾好她的,可是你没有。不管过去如何,对你,我还是只有再一次的失望。” “你要走?去哪儿?”赫连曦追问。 赫连明恪看向舞舜粲,“木葵的尸体是不是在你家?蓝若昕不见了,你们顾不上别的,把木葵的尸体交给我。她的葬礼我来办。”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了。 “你信她的话,怎么连你那英明的父皇母后都没有帮她一丝一毫?令狐贺什么心思你们看不出来吗?令狐贺只是想要木葵罢了,但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可是你们赫连家就这么杀了她!” “那你说他要木葵做什么?” 赫连明恪讥笑,一字一句吐出,“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们。”人已经死了,也没有什么没用了。 这副模样真的是欠揍。 赫连曦问,“和轩辕家有关!” 舞舜粲接着说,“和你也有关!” 接着一幅画从他的怀里拿了出来,“这是我从令狐家拿来的东西!”舞舜粲说,“放心,不是你母亲那边,该被你拿走的你都已经拿走了。” 赫连明恪显然有些不信,可是他说的没错,那里不可能有了。可这幅? “令狐穗的房间,曦子的母亲在令狐家的闺房那里拿来的。” “所以你都知道了?”赫连明恪不是问他。 唯独赫连曦拿过来画仔细端详,他还是被蒙在鼓里面的。“阿粲,这是......”赫连曦显然不敢相信,“真的?”他求证。 舞舜粲一脸戏谑,赫连明恪则是一脸沉重。 “真正的画我没拿出来,这是我临摹的。毕竟我可不想因为一幅画而遭到大司马大人的暗杀!” 舞舜粲感叹,“那令狐父子还真是一丘之貉。” 赫连明恪皱眉,“不该是血脉相承吗?” 赫连曦撕碎了画纸,“真他妈的恶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