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舞清等小粲出来了立刻告诉本宫。”令狐穗早就只剩下皇后的威仪,“回承乾宫!” “微臣领命!” 令狐贺看着令狐穗身影离开消失,“舞相的面子到底是比我这令狐家的脸面还要大,我那堂姐倒是把你更看做亲人。” 舞清理着官服袖子,“大司马大人果然一向好眼力。皇后娘娘未嫁入之前和小枝那么要好,要好到整日住在我家,若非是家里面还有令狐早,还有她大哥,或许早就夜不归宿了。” 他转向看着令狐贺,“令狐贺,既然当初下得了手,让她连家再也不会回去了,这时候还在这里计较又做什么呢?” 令狐贺擦了擦鼻尖,“你说的什么?” 舞清轻笑,“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才是。” “你敢和我这么说话!” “我向来不都是这么和你说话的吗?”舞清径直掠过他,去了别处的方向。 那挂着嘲笑的脸,令狐贺看了二十多年了,是!的确!舞清从来都是这么对他的。舞家的人他都是那么的讨厌、恨极了。 如果说他最恨赫连家的人,那么舞家便是顺位到第二个的。 自命清高的样子,也不过是臣子,皇权里面的棋子,为摆弄的人,生死做不了主的人。 令狐贺挥了一方衣摆,也大步离开了皇宫。 “大人,少爷来说他已经成功说服了三当家,明日他准备再去三当家的家里去一趟顺便看看您二弟。” 令狐贺总算是觉得事情开始顺着他的意思发展了,“很好。” “那个不祥之人那边可有人去看望?” “事情也就今早才出,所以也没有什么人去看望,要说最先去应该是舞家人那个舞家少夫人,但是现在还没有去或许是没收到消息要不然就是准备等着舞舜粲一起去牢里看望。” “等她落单时候。” “是!” 这一次舞家又多了个弱点。 明阳宫里面,舞舜粲拿出了针包,而赫连曦早就赤裸了上身,后背和前胸早就被插满了银针,细的犹如毛发,粗的也犹如树枝。 赫连曦发白的唇瓣开口道,“她如何了?” “没去看。” “你家女人呢?”他不信蓝若昕知道了还不去看。 “没空!” “那之前在舞家,你家女人对我就跟是吃了火药似的?” “闭嘴!” 赫连曦也真的闭嘴了,舞舜粲直接拿银针戳了他的穴道。 半个时辰过后,舞舜粲才开始拔掉银针,那银针上面都沾染了触目惊心的黑色,“还真是不知道这是你身体里面的垃圾还是毒素了。” 那模样实在是嫌弃不已。看得双珂等人着实心疼自己主子,舞少爷真是的一点都不温柔,那针拔掉可真是随便得很,看着都疼。 赫连曦至于解除了嘴巴的“封印”,“去看了吗?” “说好了装得冷酷一点,还要不要你家女人的安危了?”这一开口都不叫疼了,长大了呀!舞舜粲觉得有种老怀安慰的感觉。 “天明,去开门!” 一根插在赫连曦头顶的针还没有拿掉,不过舞舜粲手里面还拿着一根小银针,天明开了门说道,“主子,已经医治好了,属下这就是去通知皇后娘娘。” “粲儿,已经......”舞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门口。 “太子殿下!” “晕过去了,太子殿下好像又晕过去了。”双珂喊着已经站起身来擦手的舞舜粲。 “噗~”赫连曦吐了一大口的血,是黑血也是鲜血。 舞舜粲紧张地过去,“快点把人扶起来。” 再一次的门又被关上了。 太子殿下吐血的消息犹如细菌感染之迅速,很快雪城陷入了恐慌之中。 天牢中,木葵吃了睡睡了吃,倒是和宫里面的生活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她开始练习走路了,她不是个胆小的人所以像是旁人伤了腿脚之前的酝酿什么的她统统没有。 所以很快就可以走路了,只是还有些轻,脚上伤口刚刚愈合还不想它崩裂开。她可不会以为这里的人会好心地给她包扎和敷药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