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方才李大人说没有状纸,可明昊不才,这找东西的本事还算有些。这些上面写着刑部尚书亲启!”明昊从袖口拿出了叠的方方正正的一沓子纸,这些纸有些已经有些黄旧了,看得出不是新的。 “这是在刑部已处理的档案那里找到的。奇怪的是,明昊找遍卷宗档案就是没有找到处理案子的过程还有这盖上刑部大印的痕迹,不知道李大人可否解释一下?” “臣,臣...臣每天要处理的文案数不胜数,但是这不是所有的案子都是下官处理的,刑部分管的官吏不少,怕是有些人手脚愚笨弄错了。但臣自知脱不了干系,臣治理不严对手下过于松懈导致了错漏,还请陛下责罚。”李然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个东西还能给上官明昊翻出来,毕竟这些他是嘱咐要不烧掉要不是扔掉的怎么还会出现的?定是那些部下偷懒,坏了事儿。 李然虽低下了头颅但是这眼睛时不时瞟向南宫相,这件事是南宫相嘱咐他做的,可如今被翻出来了...... 他必须死不承认。 “上官小侯爷,这些状纸当真是从刑部翻出来的?”南宫相突然起身,拿过明昊手上的状纸。 明昊说,“自然,状纸历来是刑部收的。” “嗯~这纸还真是有些年头的样子,字都糊了些,本王近来眼睛不好得离着蜡烛近些好好看看。”南宫相走到这边上的烛台,拈着状纸的一角明目张胆地放在了那跳动的火苗上面。 “哎呀,着了?”那口气轻松的可怕。 南宫相看着高座上的南宫傲,波澜不惊。 上官明昊连忙起身去夺,南宫相正好松手,“明昊侄儿,还别伤了手。” 明昊赶紧拿脚踩灭火,可也来不及了,烧得只剩下几片褐色,“这上面还有刑部几个经手官员的名字,摄政王您......”满是痛悔。 该死的! 南宫相拍拍手,似是在弄走灰烬,“傲儿,这御书房的光线太暗了,该多开些窗户了。” “时候也不早了,皇叔还有些事儿该走了。” 镶着翠玉的靴子跨过御书房的门槛,不多会儿,人已经走远了。这御书房里里外外不敢多说一句话,就连大声喘气儿的都没有的。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李然也是一脸的苦痛,“小侯爷?这......这到底是我手下出现了错误,既然那上面的名字没了,臣愿意一并承担失职的过失。请陛下责罚!” 重重的磕头,诚意和悔意很是足的样子。 “初一,十五!”南宫傲终于说话了。 这御书房的大门关上了,“皇叔年纪大了这老眼昏花在所难免,不过年轻人又何须太多的照亮?你说是不是李大人?” 李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种明明是清淡的话语却让他觉得不该是由这小皇帝说出来的话,多了些,多了些......威胁! 对!是威胁? 陛下? 李然说,“陛下说的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南宫傲从上面走了下来,李然突如其来一阵的压迫,呼吸似乎被扼住了。 南宫傲蹲了下来,“李大人看看这个熟不熟悉?”还是一沓子纸,和刚刚那些泛黄的纸很相似。 “打开看看!”他是那样的温和语调。 可是李然却害怕到了极点,颤颤巍巍地接过东西,差点掉地上了。 “这?”李然瘫倒在地。 南宫傲笑道,“朕从来不知道李大人的眼珠子竟然是这般的明亮和大,不过令嫒的眼睛还没有她的父亲来的大。有些可惜了。”他朝着上官明昊看过去。 上官明昊倒是没有理睬他,知道陛下心情不好,原因知道所以招惹不起。 初一等人笑出了声。 明昊夺过状纸,“大人,可别吓傻了,不过区区几张纸罢了。下面还有不少东西,大人继续看才是。下旬!” 从后面三旬搬着一个大箱子还有几个小盒子过来这里,明昊说,“李然大人不如看看这里,也许会有很多似曾相识的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