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呵呵...你你们...好啊!”啪叽,手上的小烟雾弹掉地上了。他这是被抓包了?不对啊,他慌什么?“干嘛!” 凤沐清和舞依炫在枫林里面走着,木葵说自己在这边歇息一会,让他们俩去自己掰扯。 “听说你这次立了大功的。”舞依炫说。 “也多亏了你。”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凤沐璃做了太子,凤沐清怎么办?她一直是支持凤沐清的。而且凤沐清也为此做了很多的努力的。可是奈何锦皇太过奸诈,这皇榜一出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可不就是沐璃从小就被他父皇给算计了,一直属意他作为太子的。 现在看来不光光是沐璃了,整个凤家皇族都被算计了,也是苦了这些皇子大臣们了。 “我说你父皇还真是老奸巨猾到一定程度了。算计了所有。”舞依炫煞是鄙视,彻彻底底的鄙视,鄙视。 “呵呵~”凤沐清倒是被她这眼神给笑到了。“你问我怎么办,我是一切顺其自然。” “但是你呢,你有什么打算的?”他慎重其事。 舞依炫低头不语,白色的短靴踢着脚下落下的枫叶,一划两划三划的。 长吸一口气,“你是我不说你就等着是吧。” “反正时间不急的。哥哥我,等着。” 她又吐了一口气,“其实我倒不是因为小璃子成了太子多烦恼。他说他没那个心思,而且我也看得出他也受不了那个束缚,他对皇宫的厌恶你我大概无法想象。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他答应了我。” “那你是?” “我是烦心我,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不正常?” “你一直如此。” “嘴巴别那么欠!”她瞪眼。“我说真的。我最近老是做一些梦,一些匪夷所思的噩梦,也不能全说是噩梦,但大部分是。你知道吗?有你。” “你说过了。”凤沐清说,“我怎么就成了噩梦了?你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才会是最大的噩梦。”凤沐清突然觉得自己和舞依炫还是这种相处的模式来得好,自然亲近,他们适合是朋友是亲人。 舞依炫突然笑了,“看来我们俩是离不开这拌嘴的模式了,从前还是如今。” “从前?”他怎么觉得她说的不像是他们儿时,反倒是有种更久以前的感觉。 “记得我问过你的背部是不是有胎记或者印记吗?”舞依炫回想着金九黎的模样,是作为九黎的王的模样,“你的背后是不是相似一条龙的?” “......是。” “那条龙是不是它的角,断了一截?它的左边。” 昨晚她又梦见了许多,她以自己的血作为试验。她梦见了那个叫做落越的女子去了神界,再一次的。 这一次她是为了金九黎,为了拿回属于她的亲人的东西。 不同往日的,落越这一次身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她并不怎么爱穿太过纯白的衣服。而这一身竟是白的毫无杂质,纯净无比。 甚至于她的头发。 她站在天宫前,她的神识气蕴已然是达到了天君的高阶,这九重天上的人哪一个敢直视于她!那是与墨濯天君几乎齐驱并驾的人呐!要知道墨濯天君是不屑于当这神界的王,否则神帝怎么也轮不到旁人来做的! 落越看着这些低着头的人,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和当时欺凌辱骂她的人真的是同样的吗?看看他们,一个个如此的敬畏!一个个如此的错愕! 怎么,她还活着这么让你们不敢相信吗? 可惜今日她要的不仅仅如此,她要的是他们惶恐、惧怕! 落越越过众人,一步一步的踏入这大宴之上,他们酒池肉林,他们寻欢作乐,他们在此谈论着那些他们瞧不起的人族,瞧不起的魔族,瞧不起的妖族。他们自以为高高在上,以为他们就是这世界的主宰。 坚定的脚步敲击着白玉瓷砖,琉璃披帛在她的衣间点点星光,银白色的头发更是衬得她仙气渺渺,也更加的高不可攀。 她走到宴会的中心之上,她理会不过来那个锦柔是否捏碎了玉杯,也不想理会那些神君的紧张......更加理会不了那个墨濯惊讶的模样,有那么惊讶吗?就连喝的琼浆玉露也失了手? 那装着琼浆玉露的玉瓶一路滚着,滚到了她的脚边,笑道,“诸位见到落越似乎有些惊着了。”她抬手一动,这地上的玉瓶就落入了那纤纤玉手之中。 上好的玉瓶,那雕刻的红色寒梅显得格外的美艳,那瓶中的玉露散发的诱人的香气。这东西她一次也没有喝过,因为那时候的她不够资格。 现在她不觉得这东西多么的稀罕了! 上扬的眉毛,是,她的眉毛也渐渐地变成了银白色!她这一身除了唇瓣是如那寒梅一般鲜红的其他并无色彩,她眉毛微微一动,“神帝,今日我是来讨回属于我亲人的东西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