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虞先生,我们还没下手对付你儿子呢,是不是电话打得早了?” 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异国的罗爷知道了,管家说:“虞碗石不知道被谁给打了,还把右手的手筋给挑了,不是我们做的。” 罗爷:“知道了,下午吧。” 他独自时,罗爷在疑惑莫非是女婿? 罗爷的女婿也在医院,不过不是他受伤,是他的女儿。 “岁阳,听爹地话,一声就检查一下你的耳朵,你打针。” 岁阳惊恐的看着一声手中的注射器,“不是啊爹地,呜呜,她拿针扎我耳朵。” “只是滴药水。” 岁阳哭着不滴,哄不好了,虞落人说:“谨言,你摁着她,反正又不真打针。” 凌谨言手使劲儿摁着女儿的头,警告她:“不许动,再动真就给你扎针了。” 岁阳哭着鼻涕泡就出来了,她咳嗽,吐沫星子喷在凌谨言的烟灰色衬衣上。“爹地,呜呜,你把我脑浆都挤出来了。” 医生将药水滴进去,用仪器检查了孩子的耳朵,“以后大人可千万不要再打孩子了,孩子小,打巴掌鼓膜会容易穿孔。” 虞落人紧张起来,“医生那我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股膜穿孔么?严不严重,能不能治好?” “现在还不是。”医生坐在位置处,为岁阳开了一瓶药,“先预防着。如果你们再打孩子,到我这里,我就直接报警了。” 岁阳哭够了,她坐在父亲的腿上对医生说:“阿姨,不是我爹地妈咪打的,她们可疼爱我了。是一个坏人,我和同学打架,然后同学的姑妈就打了我一巴掌。我妈咪气的也打她了,你看我妈咪的手,还是被那个坏小孩儿给抓的。” 医生有些怀疑,她看向虞落人的手,果然有几条孩子指甲被挠才会有的痕迹。“哦,不是你们打孩子啊。”她还以为孩子在家收到了家暴。 岁阳自己说:“我爹地妈咪超级宠我,才不舍得打我呢,都是那个坏人,坏人的家人也是坏的,欺负我妈咪,哼!” 医生说道;“现在的幼儿园都这么乱么?” 虞落人尴尬的笑笑,“那家也算是我们的死对头了。” 抱着孩子去买药,接着直接去了公司。 岁阳问:“爹地,我能吃汉堡包么?” 凌谨言说:“三天后再吃。” 岁阳噘嘴,“好吧,你替我记得。” 去公司的路上,虞落人扭脸看那个折腾人的女儿,“谨言,你说我们一家怎么总是忘医院跑?我都怀疑岁阳是被什么人给害的了。” 凌谨言说:“虞婉茗故意让孩子去六班欺负岁阳,但是没想到被岁阳给欺负了。” 后座的女娃,刚才耳朵不适,现在缓和了一会儿,不适已经散了些,只有脸肿着。看的夫妻俩心中只有心疼。 去公司,凌谨言抱着女儿直接去办公室。徐助理看到孩子,关切的问道:“岁阳,你脸怎么了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