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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蔷薇心中不断提醒自己，顾柒柒是敌人。

    可是，看着桌上被顾柒柒喝空的茶杯，那里面是自己下了七步散的毒，她心中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几乎是颤着唇，说出这句话：“宫爵，你这是间接承认，白云先和白茉莉，是她杀的？”

    宫爵眉头一皱，该死，这个女人怎么只抓住了这一点，而忽视了他话中真正的重点。

    柒柒和白云先、白茉莉的恩怨情仇，哪里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如果将来顾柒柒还要和这个女人认亲，那就不能留下一根刺，横在他们中间。

    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所以，恶言恶语的话，他愿意出头去说，却不愿意柒柒去做。

    正犹豫着如何回答。

    万万想不到，顾柒柒已经爽快地承认了：“是我杀的。”

    “柒柒！”宫爵皱眉，“事实不是这样。”

    顾柒柒轻声道：“人是我杀的。不管什么原因，结果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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