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严瑾涛看着严瑾年这样,知道他再这样不眠不休的熬下去,肯定会把身体熬坏了。 严瑾涛劝严瑾年停下来歇一歇,可是严瑾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他的手早已经伤痕累累,用纱布缠的一层层的,可是依旧没有放弃。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当你的疲劳突破了你的极限,那么就是你倒下的一天。 严瑾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倒下的。 搜救的官兵将严瑾年送回落后方志愿者的手里,那里有医护人员,以及成群的志愿者。 夏轻轻至少有些医学常识,留在这里,帮着伤残人员处理着伤口,安置着难民营中的难民,做着预防疾病的工作。 那边又送来一些透支体力的士兵,有人喊着夏轻轻过去。 夏轻轻提起手里的医药箱,便跑了过去。 这次抬过来了十几个人,这些都是体力透支而被送下前线的。 夏轻轻打开药箱,来到一个人的身边,看到这个人十指血肉模糊。 缠上的纱布,早已被血染得没有其他的颜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