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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寒这才回过神来，跟着走了进去。

    “这却是怎么一回事。”苏寒问，“你这个朋友，莫非是什么了不得的超级大高手吗？”

    洞府内异常地宽阔，也绝不是从外面看地那样黑暗，明珠到处都是，十分亮堂。

    在其中的一间屋子，苏寒见到了静坐的天极道人。

    “这位就是我的朋友，天极道人。”蓝襄指着天极道人，对苏寒说。

    天极道人是个很年轻的男子，让苏寒一点也联想不到门口那么厉害的禁制，他心想可能是这个天极道人的师父或者什么人布置的。不过，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修为。

    “在下苏寒，见过前辈。”

    苏寒微微揖首。

    “不必多礼。”天极道人淡淡道，睁开了眼，看着苏寒，又看了看蓝襄，“坐吧。”

    二人落座，天极道人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寒。

    “天极，你这般看着人家看什么。”蓝襄撇撇嘴道。

    “有些事情要确认一下。”天极道人收回目光。

    “是你见的人太少了，感到好奇了吧。”蓝襄说。

    “不少的，你们来之前还有几个聚妖山的人过来，啊，你可能不知道聚妖山，就是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天极道人说话，一直是不温不火的语调。

    “我都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当然知道聚妖山是什么来历。”蓝襄说，“好久没有跟你聊天了，在南海的时候其实还蛮想你的。”

    “劳你挂念。”天极微微笑了笑，却又露出黯然的神色。

    “怎么了？”蓝襄似乎很少见到天极这副申请，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有，想起方才与你说的那些话，一时感觉有一点难过。”

    蓝襄摇摇头，“你明明是铁石心肠，非要学成这般矫情的模样，不累么。”

    “可能还是接触的人和妖兽太多了，因而变得多愁善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无欲无求是多少修士一辈子无法企及的，你却反而往回走。”蓝襄撇撇嘴。

    “却也未必。”天极摇摇头。

    “怎么未必？”蓝襄奇怪道。

    “我近来发现，有情的生物，如人类，如妖兽，俱是要经历无情，才可以更进一步。而如若我这等无情的，却需要经历有情的磨砺，方可成就大道。”天极说。

    “还有这个说法？”蓝襄愕然。

    “我不知道，但我猜测，应当是这个样子，天道的运转，向来追求平衡，万变不离其宗。”

    “有情无情。”蓝襄琢摸着其间的意思，苦笑道，“然而，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落得这样的结果，你说我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无极微笑道：“答案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知道。”蓝襄说，“也许一开始知道这样的结果，就不这么执着了。”

    “一啄一饮，皆有定数。”

    两个人连珠炮一样地说话与对答，苏寒在一边听得却是一头雾水，更发现自己没办法插入一句话。

    他百无聊赖看着洞府里的摆设，天极道人却忽然喊道：“苏寒。”

    苏寒一怔，看着天极道人。

    “你现在分身暴露太过，应该考虑要将分身藏起来至少一位，不然很危险。天对你自然没什么危险，可是有好几个势力是与天为敌的，而他们将很快明白，要对付天，首先是要对付你，这一点你万万要小心。”

    “藏起来一具分身？”

    苏寒稍微楞然片刻，才神色微变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天极道人。”天极道人神色平静，不温不火，但让人看得出的是满眼的真诚。

    “第二件事是，你要设法去南海，找到龙王，这件事非常重要，重要到它将决定你所在意的一切，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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