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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一种极其悲痛的氛围中，葬礼开始举行了。老婆子说，对于冯丽究竟是怎么死的，这已经没人想再去追究了。所有人都静静的围着坟堆，默默注视着。

    “她死的很惨。”我打断老婆子的话：“那天，她从屋外面进来的时候，浑身都已经被雨水淋湿，那还是冬天的雨水，很冷。她回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让床也湿了一大片。她起身去卫生间，出来之后滑倒在地，死在了浴室里。”

    我的脑子里回忆起了冯丽死亡场景再现的经过，心头也隐隐难受了起来。我说完，本以为老婆子要问些什么，谁料他摇摇头：“不重要了，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接着说，在这之后，李德又一次的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他选在了一所民房里面动手。可是，却被老婆子给制止了。她骂自己的儿子是懦夫，终于把儿子给骂醒了。于是乎，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李德和老婆子买下了整栋公寓，打算制造一场盛大的死亡宴会，打算将整栋公寓当成李德和自己妻子的坟场。可谁知，就在这时，公寓里面来了一个小女孩，紧随小女孩来的就是我。

    李德和老婆子的计划，又被延迟了。他们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所以打算用各种方法将我们吓走。小女孩倒是好解决，他们直接把小女孩弄晕，搬出公寓就行了。

    可是，奇怪的事情就此生，无论他们做什么，小女孩都会自己跑回来。

    后面的事，我已经不需要老婆子再说了，我想起雨阳那股非回公寓不可的执拗劲，问：“她为什么非回公寓不可？”

    “你说谁？”

    “冯丽。”

    “不知道，不过在他出事情之前，冯丽倒是经常在屋子里面等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李德。”

    “等丈夫？”我想起了那晚上雨阳对我说过的话，忽然又明白了。

    站起身来，我走向窗边。冯丽的心愿已了了吗？他的丈夫已经和他一起离开了。

    盯着楼底下，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雨阳的脸孔来，突然间，心头又是一阵阵的痛。转过头去看了老婆子一眼，现她身体抽搐的更加厉害，似乎是因为疼痛。

    “你还能挺得住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不了。”老婆子摇了摇头：“我现在也算是个残疾了，眼睛也瞎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就让我死在这房子里好了。”

    “嗯。”我点点头，没有否决他的要求。

    我再次转头看向窗外，夜色的确挺黑，身后响起了老婆子痛苦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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