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吴三桂对骆养性这样的锦衣卫投诚者一直是厚待有加,但他没想到,今日吴三桂如此暴怒,也有些惊慌惧怕起来,忙解释道:“世子殿下息怒!我们的人的的确确是看见了禁卫军除了一部离开京城以外,大部分都留在了京畿呀!” “世子殿下,如今据宁远逃来的人交待,此次出现在辽东的禁卫军是常延龄部、富大海部和覃博桐部,就是没有刘宾部,依下官猜测,只怕这是朱由校使得诈,以刘宾部的禁卫军第六军再加上京城其他兵马假扮禁卫军然后做出日夜操练并未离京之假象,好蒙蔽我们,行金蝉脱壳之计!” 吴三桂身边的大将韩岳宗忙接过话道。 吴三桂听后也摇了摇头:“难怪之前有商队说前几个月关内漕运突然忙碌起来,且出现很多兵船,如今看来,只怕当时朱由校就已经在行暗度陈仓之计策。” 说着,吴三桂就瞪了骆养性一养:“你干什么吃的,两眼就只盯着京城不成,你以为他朱由校就是一个北京城的城主,所有的事情就只有在京城里进行吗!” “是,世子殿下责训得对”,骆养性这个时候磕头认错,也没其他的办法。 吴三桂说着就纵马奔向了宁远城,但一刚到城外,就见护城河边突然出现三座足有城墙高的京观,其中还有女人和小孩的头颅。 “娘亲!” 吴三桂突然栽下了马,大吼了一声,仿佛在片刻间,他就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一样。 吴三桂突然大吼一声:“朱由校!” 同他吴家祖坟被挖时的表现一样,吴三桂的情绪再一次失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