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曲惠,你一定得给刘雄多吹吹枕头风,逼他接下这个案子。”我心想:看来,曲惠会帮我做刘雄的工作。 “好吧。只要我发了话,刘雄想不接都不行。按刘雄的话:我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比公安局长还厉害。嘻嘻” “曲惠,你厉害不厉害,什么是检验的标准呀,我看,就一条,那就是看刘雄接不接无头男尸的案子。”我采用了激将法。 “诗文,你又在我面前耍花招了。”曲惠不悦地说。 “嘻嘻咱俩是初恋,我怎么会在你面前耍花招呀。”我把曲惠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你你的手别拿出来呀。”曲惠见我右手大姆指离开了杯子,赶紧提醒道。 我赶紧又把大姆指淹没在水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曲惠说:“你你的经血” “一个多小时前刚来,量小得很,再等一、两个小时,量就大了。你急什么急呀。”曲惠解释道。 “好,那我等着。”我心想: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望着大姆指,恨恨地想:哼!等会儿抹了经血,我看你这个阴魂会是个什么狼狈相。 曲惠又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她说:“诗文,我总觉得:老天爷对咱俩不公平,不对,应该是太残忍了。” “此话怎讲?”我不解地问。 “诗文,老天既然让咱俩见面,为何不早几个月,哪怕早几天也成呀。偏偏等到我结婚的那一天,再让咱俩见面,你说,难道不残忍吗?”曲惠哀哀地说。 “唉!是有点残忍。”我附和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