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班长,我现在就想冲上去跟鬼子拼命!”一个新兵喊完就想冲。 老班长抬手就是一狂掌。 “拼命也要学会拼!” “你爹娘送你来,是让你多打鬼子,不是让你上去白送!” 老班长说着拄着枪,从队列前走过。 “吼得凶没用,鬼子不会因为你嗓门大就死。” “你手一抖,枪一偏,死的就是你旁边的兄弟!” 那新兵咬着牙,没吭声。 狂哥走过去,低声安抚新兵。 “恨鬼子可以,但别把自己恨成靶子。” 新兵看着狂哥。 “那哥,你打仗时候不火大?” “老子火大得很!”狂哥差点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重复强调老班长的话。 “可你一枪打空,鬼子多活一口气,他回头就可能杀你兄弟,这亏不亏?” 新兵狠狠点头。 “亏!” “那就练。”狂哥抬头就是一班掌。 “练到你看见鬼子,手比脑子还稳!” 这一训练,就到了来年一月,六八五团在晋西灵石、孝义以西一带驻扎休整。 部队一面补充兵源,一面发动群众还有组织地方武装。 村口槐树下,每天都有人讲抗瀛。 山坡上,每天都有人练伏击。 院子里,每天都有人缝鞋,擦枪,磨刺刀,只等杀鬼子。 团里把缴获装备陆续分下来。 一批三八式步枪,一批铳剑,还有几支短枪,几挺机枪。 东西摆在院子里清点时,一个刚参军的后生摸着那把长铳剑,吸了口气。 “这就是鬼子的刺刀?” 旁边老兵哼了一声。 “长吧?” “长。” “平型关咱们和鬼子拼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 老兵拿起铳剑,眼神沉了沉。 “鬼子吃的比较咱好,比咱壮,枪长,刺刀也长。” “你冲过去,他一格一挑,咱人就飞出去了。” 新兵顿时害怕了,老兵见状笑了笑。 怕正常。 知道怕,才知道怎么活。 老班长走过来,拿起一把铳剑掂了掂。 “以后训练,照这个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