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为首的修士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谢栖白眼神一冷,他催动因果力,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为首的修士体内,为首的修士立刻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我说!我说!”为首的修士终于撑不住了,他大喊道,“是主祭大人的命令!主祭大人说,那篇檄文是温景行写的,只要找到檄文,就能找到温景行的下落!” 谢栖白的瞳孔骤缩:“主祭大人?是顾明夷?” 为首的修士点了点头,他看着谢栖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是!是顾明夷大人!他说,温景行当年偷走了天道司的一件至宝,只要找到温景行,就能夺回那件至宝!” 谢栖白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父亲当年,竟然偷走了天道司的至宝? 那至宝,到底是什么? “那件至宝,是什么?”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为首的修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怎么会知道主祭大人的秘密!” 谢栖白眼神一冷,他正准备继续逼问,突然,为首的修士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谢栖白刺来。 “去死吧!” 谢栖白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匕首,然后抬手一掌,拍在为首的修士胸口。 为首的修士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绝身亡。 谢栖白走到为首的修士尸体旁,搜了搜他的身上,除了一些符箓和丹药,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看向院子里的柳疏桐,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柳疏桐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怎么了?” 谢栖白摇了摇头,他将檄文递给柳疏桐:“你看,这篇檄文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标记。” 柳疏桐接过檄文,仔细看了看,果然在末尾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月牙标记。 “这个标记,是什么意思?”柳疏桐问道。 谢栖白的眼神变得凝重:“这个标记,是我父亲和他的同道中人的暗号。当年,父亲就是用这个标记,和那些反抗天道司的人联络。”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砚说,这篇檄文是他在一座破庙里捡到的。那座破庙,应该就是父亲当年的联络点。” 柳疏桐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那座破庙,寻找你父亲的下落?” 谢栖白点了点头:“没错。那座破庙,一定藏着关于我父亲的秘密。”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了张砚的声音:“恩公!我可以带你们去那座破庙!我记得路!” 谢栖白和柳疏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兴奋。 谢栖白走到内堂,看着张砚:“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张砚点了点头,他看着谢栖白,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恩公,谢谢你救了我。以后,我张砚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谢栖白摇了摇头:“不用。你只要把这篇檄文,传遍三界,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他顿了顿,看向柳疏桐:“疏桐,你要不要一起去?” 柳疏桐握紧青锋剑,眼神坚定:“当然。我们是战友,要一起去。” 谢栖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许玄度的魂雾飘了过来,他看着谢栖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们要小心。顾明夷那个人,阴险狡诈,他一定早就料到你们会去破庙,说不定,他已经在破庙设下了埋伏。” 谢栖白的眼神变得凝重:“我知道。但为了找到我父亲的下落,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他顿了顿,看向因果树幼苗:“许先生,当铺就交给你了。” 许玄度的魂雾微微晃动:“放心吧。有我在,当铺不会有事的。” 谢栖白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张砚:“我们走。” 张砚点了点头,他紧紧握着那篇檄文,跟在谢栖白和柳疏桐身后,走出了万仙典当行。 界隙的风,再次刮了起来,卷着砂砾,打在他们的脸上。 远处的天际,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当铺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出现在当铺的屋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顾明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冰冷而残忍:“温景行的儿子,柳疏桐……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