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仙人指路-《但闻剑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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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武阳自是不知她心中的小九九,见场面有些沉闷,便没话找话,开口道:“龙儿襄儿,我有一事不明。你们前往血龙门之时,取道剑阁,是从川北而来。但梵净山明明是在南方,为何不走川南至成都?如此路程还可近些。”

    杨龙儿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襄儿还有李师兄、郭师弟那时正在西安道理书院向王宪功先生请教心学,忽然接到爹爹飞鸽传书,说是他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命我们几个前去找寻令狐师兄,劝说其投降朝廷。那书信中还分别给我与襄儿留了嘱托。我那一份自是平平无奇,但襄儿那份中另有暗号,竟将我也瞒了过去,当真偏心。”

    易武阳打了个哈哈,道:“这下血龙门与如来道场联手,江湖之上只怕无人能敌。”他和张卉心向与血龙门关系密切,令狐九剑也不必瞒他。

    李季栖已与令狐九剑暗中联盟,本是志得意满,现听得易武阳这般说法,更是心中暗喜,于是道:“莫说江湖之上,只怕放眼天下也无抗手。加上我李家财力雄厚,这等声势,当真震古烁今。可惜我那二哥不成气候,未能娶回郡主,不然我李家成了皇亲国戚,便可以清君侧之名出兵。不似现在师出无名。”

    他说话之时心情激荡,语调略高,登时惊动余桌顾客,一时之间人人侧目,私语不断。

    李季栖自知失言,当即尴尬一笑,沉默不语。

    郭树临忽然出言道:“王兄,咱们戏班这出玄武门固然繁复,但你也无需于吃饭之时排练,等到了住店之时,我们大伙儿一起陪你对词儿,岂不甚好?”

    李季栖听其这般说法,已知其有意遮掩,于是咳嗽两声,道:“张兄训斥得是,在下排戏心切,故有失态,实在抱歉。”

    两人一唱一和,演得似模似样,旁人见了,皆信以为真,于是纷纷撤去目光,不以为意。

    正当众人心下稍安之时,蓦地从邻桌站起一人,走到郭树临跟前,道:“这位兄台,你们这一桌可是戏班子?”

    郭树临与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点头道:“正是,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那人一副老实佃户打扮,手中抱着一包袱,恭恭敬敬地一揖,道:“实不相瞒,在下家里有一桩丧事,想请个戏班子搭台唱戏。谁知这县里唯一一家戏班已被人请至外地,一时无法回来。在下本想走到邻县看看,不曾想在此遇上了诸位,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还请诸位辛苦一趟,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郭树临露出为难之色,道:“这位仁兄,说实话,我们戏班所会曲目有限,尤其不善于幽怨曲调。故你这等要求恕难从命。”

    那人露出大喜神色,道:“不碍事的,我家这出乃是老人得享天年,实为喜丧,故曲目越是喜气越好。当真是相请不如偶遇,这便随我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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