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蘅见了鬼似的:“小姐,您跟小侯爷该不会是......” “别胡说,我跟他没关系。” 阿蘅这便放心了。 之后的每一天清晨,沈霜宁都能在窗台上收获一朵新鲜的玉兰花,却再未捕捉到谢临的身影。 除了阿蘅知道,再无第四人知晓。 仿佛成了二人彼此之间的小秘密。 - 二月初二,沈妙云跟赵黎安回了趟国公府。 沈妙云跟丈夫依旧恩爱如初,令人羡慕不已。 一家人吃饭时,沈妙云有孕的事情也终于被所有人知晓。 早就知晓此事的沈霜宁和沈菱假装一脸惊喜,在桌上恭喜了沈妙云。 二房夫人尤氏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对女儿这桩婚事既满意又骄傲,对赵黎安夸了又夸。 赵黎安却偷偷看了沈霜宁好几眼。 杨氏看着二房如此得意,既羡慕又惆怅,以后沈菱嫁人,也会如此幸福吗? 吃完饭,赵黎安被岳丈叫走,去书房谈正事。 而沈家三姐妹依旧待在一起,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话聊家常。 沈霜宁看堂姐气色红润,身体康健,不是装出来的幸福,总算放心不少,但还是问了一句。 “阿姐,姐夫可有好好待你?” 沈妙云道:“他敢对我不好吗?” “侯府人丁不旺,我那婆母前不久想为黎安纳一房妾室,他怕我不高兴,便拒绝了。” 沈妙云谈及赵黎安时总是一脸甜蜜。 这世道男子纳妾本是常事,可哪有女子真心甘与人共侍一夫?偏生做妻子的若不许丈夫纳妾,便要担个“善妒”的悍妇罪名。 是以更显得赵黎安是个难得的好郎君。 想起前世,沈霜宁就在心里感叹果然自己眼光不行,不如堂姐火眼金睛,能为自己寻得一个好夫婿。 萧景渊虽未纳妾,却做了个比纳妾更过分、更诛心的事。 而赵黎安在贵胄子弟中不算出彩,可他对妻子的好,是多少女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那是何人,我怎的从未见过?”这时沈妙云注意到了不远处从游廊经过的女子。 沈霜宁看了眼,眸光闪了闪,说道:“祖母受风湿之苦多年,一到换季便疼得下不来床,这郎中是我特意从妙手堂请来的。为了诊治方便,便让她暂居府中。” 说的正是慕渔。 她住在国公府已有两日了。 一听是妙手堂的大夫,沈妙云也就不多问了,只在心里感叹沈霜宁出手阔绰,妙手堂是出了名的贵,这下也不知要花去多少银子。 沈妙云从前对银钱没什么概念,而今嫁做人妻,掌家之后才知银钱要精打细算。 想到这儿,沈妙云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愁绪。 侯府人口简单,门第高,待她也好,她过得也很幸福,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吃穿用度比不上在国公府的时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