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所谓“发社”,就是基于岁考考试规则下的一种惩罚行为。 岁考考中五等,不仅要挨竹板当众抽打,还要降为“青衣”。 除此之外,还有个惩罚,这个就厉害了。 也就是所谓的“发社”。 发社就是将考中“五等”的生员遣送回他原本读书开蒙的社学去。 你不是读得不好吗? 那你就从发蒙开始重头给我再温习一遍。 这就是发社,发社也不是随便找个社学就可以安排的,一般是要找该生员原本就读的社会发社。 但社学因为是半官方性质,所以并不稳定,很多社学开办几年,夫子因为招不到学生都快饿死了,所以关门大吉重新找工作去了。 而周教谕的侄儿就面临如此囧境,学政衙门要把他发社,但他没地儿去了。 这时候就要州府县学的教谕们帮忙安排去处。 如果没有社学肯接纳,那这个生员是要被除名的。 肯定有人要说,这好办,一个县,社学那么多,你随便找一家不就行了? 没有那么简单,一般混到发社的生员,学习那么差肯定是有很多坏毛病的。 这种满身臭毛病,有顶着生员头衔的家伙,一般社学根本不愿意接收。 一是害怕带坏社学中的小学童,这些学童的学生家长若是知道有这号人来了,大抵是要抗议的。 你强行接收也行,人家可以给孩子办理转学,那你的束脩就没了去处,等着饿死吧。 社学的夫子们还有一个顾虑就是,办社学的夫子,大多都是生员功名,有的像陈凡这种,只有个童生的头衔。 遇到发社的生员,你说你管他好还是不管好。 管了,人家虽然发社,但也是生员,完全可以不鸟你;不管吧,那社学就遭了殃了,乌烟瘴气了属于。 陈凡听到周教谕的请求,他也是眉头皱起,很不情愿。 一旁的李典吏见状哪还不明白,他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陈夫子,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为难,不过你这社学草创,再有小半年就是年终,各社学考评送呈学政衙门,这考语可是县尊大人和周教谕握着笔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通融则个,反正就是个三年……” 说到这,李典吏贼兮兮地将他拖到一旁道:“老弟,刚刚那些话你也别怪老哥直爽,但老哥教你个好,只要你把周教谕这事儿办妥,县里还能每年给你的乐道银多出这个数来!” 第(1/3)页